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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摆着头,手忙脚乱地又是推聂重山,又是去兜自己挂在身上的布料,聂重山却从容地像个没事人一样,嘴唇吻着他汗湿的鬓角,沉溺又惊喜地喘道:“穗穗,你流水了,好多。”

        他的眼睛向远处亮起的一角黑夜冷漠扫了扫,再看纪穗,有股狂野的冲动:“穗穗,你也喜欢这样是不是,你喜欢?”

        他突然笑了,蹬着地面站起身,抱起纪穗,从干草垛冒出了头。

        纪穗被花草染色的白背,聂重山遒劲占有的小麦色臂膀,他们痴缠的身体,直白下流地暴露在天幕下。

        “我操,还真有人在那儿搞,快去。”

        “哪儿哪儿,等等我……”

        然后是凌乱又迅疾的脚步声。

        夏天,蝉龟会一茬一茬地从地里冒出来,晒干了是味药,能卖到镇上去换钱,村里人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出动,怕草里藏着的长虫,都是几人结伴。

        此刻,全都要来看他一个寡夫跟聂重山的媾和。

        纪穗看到背后的火光照亮聂重山那张痴狂的脸,他吓傻了,抖着嘴唇,话都说不完整,只瞪大了眼睛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飞出来。

        他心里怕的要死,但是穴还在被操着,硬了的乳尖儿还在被揉弄着,聂重山拿捏他每一处,纪穗瘫软在聂重山身上,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出于本能的不断流出骚水和喘出浪叫声。

        流的水打湿了聂重山整根肉棒,臀肉拍打他的窄胯,有湿腻的骚水帮助,声音特别响,大得盖过蝉鸣和蛙叫,在那群村民的叫嚣声中,聂重山比他们更亢奋地操弄着纪穗,有种不计后果的疯狂:“穗穗,让他们知道也没关系吧,让所有人知道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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