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泽低着头,筷子夹着那枚汤包,顾远道说什么他便做什么,汤包的汁水鲜美,确实是极好的味道。比起昨天晚上的那顿饭吃得要专心。他已经知道顾远道会给予他回应,因此没有再急切地想要立刻得到答复。
顾兰泽请求的事在顾远道的意料之中。他在白纸上恳切地写着,“请求您允许我拜祭顾夫人。”
“夫人的墓在顾氏陵园中,”顾远道说,“寻常人不太好进。”他将那张纸放在自己面前,又朝着顾兰泽伸出手。
顾兰泽怔怔的看着他,放在手边的笔被他抽走。
顾远道将那张纸折叠,在空白的下半页没有犹豫的签下“准许进入”,随后又写下自己的名字。他把那张已经变成许可证的纸张交还给顾兰泽,那支笔被合上笔帽,也重新放回他的身侧。
“我会让人送大哥过去,”顾远道温和地说,“不用着急回来,大哥可以多待一会儿。”
顾兰泽看着那张纸,抿了抿唇。他想要俯身道谢,随即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起身准备离开餐厅的顾远道回头,制止他的动作。
“我今天有别的安排,就不陪你一起过去了,”顾远道说,“大哥继续用餐吧。”
隔着衣料,顾兰泽也能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他垂下眼睛,缓慢地点点头。
顾远道确实有别的日程安排,新王在今日召集权贵世家的掌权人,要召开秘密会议,顾远道不能缺席。江涉开车送他过去,一路上几次看向后视镜,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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