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性质的耳光却让江涉安了心,他低低地说了一声“是”,从沙发上爬下去,专心致志、按部就班地去解顾远道的裤子,把他的性器从里面掏出来。

        顾远道由着他,在被江涉深深吞进去的时候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像是安抚。

        顾远道在亲自施与疼痛这一项上并不热衷,但他清楚地知道,很多时候,适当的疼痛反而是最好的安抚手段。江涉不擅长等待——或者说,是畏惧等待无法预测的惩戒手段。如果他做错了一件事,顾远道把施加于他的惩罚延后——未知的时间地点,未知的惩罚方式,期间他为自己戴上的精神枷锁足以令他几近崩溃。

        就像一个打碎了花瓶的孩童,在瓷片破碎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会受到惩罚,但是家长的责骂迟迟不至,此后他每天睁眼都会想到那个破碎了的花瓶,和损坏它应受到的、不知何时降临的惩罚。

        这是一种隐性的控制手段,是被亲族以血缘为媒介亲手打造的无形锁扣。

        那些人将江涉训练得几乎完美,让他拥有超越常人的身手和能力,同时也为他扣上可控的枷锁。这让顾远道有些无奈,江涉的人在他这里,绳子却被别人牵着——哪怕这些人是江涉血缘上的父母长辈。

        除了潜移默化,暂时没有别的办法,除非那些人愿意彻底将江涉放弃,或者顾远道将他们无声无息地全部杀光。

        后者其实对他来说不算难事,顾远道如果想要动手,江涉都未必能够察觉出端倪。在江涉为他口交的时候,顾远道已经在脑海里漫不经心的过了几个堪称暴虐的方案了。

        他顶多就是想想,现任顾家家主是好亲近的善人,做不出来这种天怒人怨的事。

        江涉浑然不知,专心地舔他的性器。

        顾远道操进他身体里的时候,江涉仰起头,脖颈的线条优美而漂亮,喉结起伏着,顾远道顺从本心,俯身咬住那块凸起的软骨,在上面留下齿痕。江涉的两条长腿极为主动的缠住他的腰,穴口撑到极限,应该会有些疼——身上那些伤口只会更疼,但他一声不吭,只笨拙地迎合着,偶尔从口中泄出饱含情欲的低吟。

        几下后顾远道停下来,抽出了自己。江涉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眼里是未经掩饰的茫然和无措。顾远道握住他的腰,将他摆成伏趴的姿态,让他双手支撑,跪在沙发上。这是个袒露下身,任人侵犯的姿势,江涉耳尖红得发烫,咬着唇将头埋进双臂中,他偷偷向后看了一眼,只看到男人的腹部,和自己不知廉耻摇晃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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