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昭家里有两个洗漱间,主卧套间一个,外面公共的一个。

        冰凉冷水泼到脸上,闫昭才算彻底清醒过来,他恍然想到这点,心中有些莫名。

        安槐她干嘛要舍近求远、出去折腾这么一圈。

        他双手捧水,胡乱泼到脸上,手掌从额头抹到下巴,拂掉面上多余水液。

        额前刘海沾水后软趴趴贴在鬓角,看着镜中男人略显憔悴的眉眼,闫昭把额前那几缕碎发尽数顺到脑后,手指烦躁地插进发间。

        缓了好一会儿闫昭才从洗手间出来。

        谭临奕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扣子解开几颗,裸露出大片皮肤。男人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发尾不安分翘起,装束很是邋遢,但搁到他身上就莫名有种洒脱劲。

        全靠那张帅脸衬的。

        闫昭甩了甩手上未干的水液,飞快从谭临奕身上移开视线,“谭总,那个洗手池旁边的柜子里有没开封的一次性牙刷牙膏什么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谭临奕哑着嗓子打断他,“嗯,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