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看这样的少爷,看他尴尬的移开视线,双手内收下意识的想要挡住自己濡湿的裆部,红霞从颈侧爬上脸颊,耳后细密密的发出汗来,阴茎却不受控制的半勃起着,被濡湿的内裤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我先从道具堆里拿出一把三十五厘米的钢尺来,这是少爷在课堂上用惯了的旧物,出自国内某精校大师之手,刻度清明准确,一点五毫米厚的尺子本体,用了极好的钢材,韧性极佳,握在手里极为趁手。
我握着钢尺在空气中挥舞几下试试力道,又给自己的左上臂来了一下。
说实在的,我活了这么些年挨打比较多,还是第一次用这玩意儿,好在钢尺如我想象的一般,极好控制力道。
少爷看着我紧抿着唇,艳红的唇瓣被压成失血的粉红,他看着我试了三下,在上臂上留下三道深浅不一的痕迹,终于忍不住开口,“池白,要不我送你去训诫堂做掌刑练手吧。”
我不晓得明知道自己一会儿就要挨打的少爷,怎么就突然对我起了怜悯心,我收回钢尺,让他双腿分开站好,摆出一个半马步的姿势,笑着回绝了他的提议,“少爷,训诫堂的规矩和情趣可不一样。”
一边是粘血的教训,一边是最坏不过青紫肿胀的情趣,这两者之间又如何能够相互汲取经验?
少爷没再说话,他半马步扎的极好,常年锻炼的肌肉因为这个姿势伏起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而我,准备把这些起伏的奶白,染上艳丽的樱红。
第一尺抽下时,少爷肌肉绷得极紧,钢尺先是陷入腿根柔软的皮肉,然后才撞上了皮下坚硬的肌理。
红色,在钢尺弹开的瞬间,从雪白的皮肉下漫了上来,在腿根处留下一个长方形的红色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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