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低低的嗯了一声,又闷了好一会儿,才扬起脸来问我:“阿白,你会怕我吗?”
少爷难得的没把毛巾从脸上挼下来,就这么顶着毛巾问我,像是鸵鸟一样的动作,让人无端觉得有些可爱。
只是这个问题我从未想过。
但现在想来,少爷第一次开枪杀人时,动作利落的有些过分。但我却没有感到恐惧,反而觉得心动,奔腾流动的血脉叫嚣着让我占有他,把他按倒在血泊里侵犯他,让那张脸上含着的冰冷杀意破碎成欲望,吐出威胁和赦令的嘴里只余下呻吟。
“当然不。”我的回答斩钉截铁,“少爷,您该知道的……”
我那双在少爷太阳穴上轻柔按压的手顺着他线条优雅的脖颈滑下,解开了领口系的严丝缝合的碧玺纽扣,手从空隙钻入再无任何遮掩的衬衣底下,摸索着打开了被贴在锁骨之下的两枚跳蛋的开关。
少爷那张漂亮的软唇里立刻溢出了动人的呻吟,机械运转的嗡鸣成了最诱人的伴奏。
“……我会站在您身后,永远站在您的身后……”
那是被选择时立下的誓言,但只有时间才能把这句誓言浇筑成真实。
我凑近少爷的耳际,不去揭开他用来遮挡自己的毛巾,建议道:“少爷听说过放置py吗?”
“今天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不会有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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