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为家奴的下位者,又有什么东西是属于自己的,又是可以给出去的呢?
“您是什么时候联系的凌少爷?”
“昨天中午。”少爷没有隐瞒,这是一个预料中的答案。
少爷做事向来周全妥帖,总能擅长事件最初的苗头就做好布局。
所以,若是在我被训诫堂传唤那会儿就做了决定,倒是说得通的。
我脑子向来没得少爷的好使,我擅长的东西很少,直来直往,只要运算正确就能的出结论的理科科目算是其一,关于人际关系,世家交往等有关忍心的弯弯绕绕向来一窍不通,所以并不惊讶少爷在那会儿就有了自己可能会对上平民糟糕情况的布局。
但唯有这一点我不想退缩。
池家买来的家奴,过了十二岁,都会经受一定的战斗训练,和少爷同龄,有机会称为少爷贴身人的这一批同样,但接受的却是更为特别的东西。
我腰后的枪套里别着足以一击毙命的大口径手枪。
但腰侧还有一整排抹了没什么后遗症的迷药的银针,只要不是生死危机,骗人放松警惕将人迷晕过去,即便事后追究,也不过是警务司公开行刑的十鞭戒鞭的惩戒。
只要贿赂给的好,就不必担心会因为这小惩大诫残废又或者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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