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时,总会被他锁在桌角的奴隶,这会儿被皮带锁成一团,蒙了眼睛,堵住耳朵,正被他毫不费力的抱在怀里。
少年人很轻,我甚至怀疑他注射了某些停止骨骼生长的药物,才会时他的身体维持在这样看起来十分轻盈纤细的体态。
我松开被自己咬的酸胀的腮帮,识相的对眼前的人用了敬称,“凌少。”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道,“看来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种自己贴身跟随了好多年的主子,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和其他人有了我所不知道的秘密的感觉。
简直糟透了——
“不过你的事情,你的主子可是对我说了不少。”他笑道,似乎对我的愤怒浑然不觉。
但他也的确并不需要重视一个家奴的感受。
“想不想听听?”他转身将怀里的奴隶放进沙发里,于是不知道被触碰了什么地方的奴隶从被口塞堵死的喉咙深处涌出一声痛苦的哽咽。
“其实你最早说过的寄养,其实也不算错。”那位凌家的少爷悠然道。
“毕竟,一个不能彻底满足主人需求的家奴,受些训导,又有什么问题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