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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瞅了眼另少爷怀里被捆的严实的人形球体,觉得如果可以,再策反个家奴跟我一起跑似乎也不错。

        毕竟看这少爷的狠辣程度,似乎也没多在意他奴隶的死活,全是凭着奴隶命硬在撑。

        别的不说,单说我能看出来的,这奴隶嘴里头进了很深,应该已经到了咽喉的塞子,正常人早就该被噎死了,可我这位旧识也不知道是天赋异禀,还是受过专门的训练,竟然含着那个在喉口抵出形状的东西,极其艰难的维持着呼吸。

        真是要命了。

        铁门背后是一间有点像是公共休息室和刑室结合的房间。

        粗粝的岩石地板,在可能接触到主人高贵鞋底的地方都铺上了柔软的地毯。

        而属于奴隶的那半则是冰冷的铁和石,即使这个地下室并不冷,但冷色调,黑暗,坚硬的器具依旧给人以视觉上的冷感。

        那位凌少爷这次没有再将自己的奴隶放到沙发上门,而是让我帮他打开家庭影院旁边一个不大的笼子的铁门。

        依旧是统一风格的粗笨铁质栅栏,但大小却刚只够一个人跪伏。

        然后这位大少爷就把他怀里被捆的动弹不得,甚至有着呼吸障碍的奴隶,面朝上在笼子里摆好,下放的栅栏刚好卡住奴隶颈环两侧的铁环,让原本就被严格拘束的奴隶更加动弹不得。

        我觉得我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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