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敛着的眸子,这会儿被羞的几乎要闭起来了,连被欲望暖化了的表情都带了点不自然的僵。
半晌,用带着欲望的哑音轻声道,“就……再不将你锁到门外了。”
少爷这句话咬字极轻,若不是这间屋里极静,怕是能轻被漏过去。
自从少爷与我尝过禁果,原本万事在我面前都不避讳的少爷,多了种避讳。
那就是卫生间。
原本身为私奴,少爷的沐浴更衣,梳洗打扮,大部分都要经我的手。
偶尔少爷习了武课,打熬过筋骨,也是定要我出手,将全身上下捏过一遍的。
只自从尝了禁果,少爷像是突然打开了什么奇特开关。
许多私密事便不许我伺候在侧,虽不是言语拒绝,但行动里的抗拒,最是好看出来。
更别提卫浴里,只要少爷进门,定要把门在我进去前关上。
倒是让我觉得自己像是吃人的老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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