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柔无力喘着气,眼尾媚红,陆竞霄只觉被高潮的骚穴裹紧的那一瞬间爽得头发发麻,太阳穴青筋直跳。

        他咬着牙绷紧腰臀,总算没有被逼穴直接绞射,感受到嫩屄深处那股子暖流浇上龟头,“啵”的一声,他飞快把鸡巴拔出来,沉甸甸的赤红色阴茎晃了晃,粗大狰狞,赫然一副气势凛然要把身下的女人活活干死的尺寸与硬度。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妻子口中死活不举的男人?

        好不容易从灭顶般的高潮中恢复过来,舒柔泪眼朦胧看过去,只见陆竞霄胯下那东西居然又像粗大了一圈似的。

        他怎么,怎么还没射出来?

        舒柔还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察觉到自己这样不动就像还在等着被他继续操弄一样,她撑起身子,艰难合拢双腿,垂着脑袋道:“姐夫,你…醒了吗?”

        没错,舒柔觉得陆竞霄是还处于催眠状态中,并且把她当成了上次的飞机杯,所以才会勃起操了她。

        事已至此,要说没被插入,她还好想一点,但现在…自己都已经被姐夫的阴茎插得高潮了,那,还能怎么办呢?

        她脑子很乱,心里更乱。

        但想起陆竞霄还处于催眠的治疗状态,她也只能拿出作为医师的专业态度,继续将这混乱而淫乱的场面处理好。

        “陆总?”她害羞合拢双腿,坐起身捂着自己的奶子,继续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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