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的残疾就是眼睛,他看不到东西。
“这么客气干啥?”这时一个矮胖的光头中年大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老严啊,这是你姐的亲孙子。”
说完他又很自来熟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还不叫舅爷?”
“舅,舅爷。”
“诶,诶,进来坐!”
不得不说,那个屋子里面就更穿越了。
年代十足的马赛克瓷砖地板,风格统一但斑驳地都快腐朽的老式红木家具外加大头彩电,还有满满一玻璃柜的军功勋章荣誉证书外加各种小红本,以及客厅墙上那副巨大的布满灰尘的毛主席画像。
等等,这个刺鼻的味道……
是脚臭味吗?
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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