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水液一股脑的喷射而出,沾湿了刃的下巴和黑色的外衣,大腿根在刃的手里不断的颤栗,猩红的软舌探出贝齿间,刃含着腥甜的水液吻上丹恒的唇舌,搅动间渡过淫液,丹恒白眼上翻,猫儿似的抓挠刃的胸口,也不过是在夜行衣上多留几道褶子罢了。
大腿被刃抓在手里,支离从刃的手腕上行至丹恒的大腿,冰凉的触感叫丹恒又小去一回,支离缠绕在大腿根部,支着头部看丹恒高潮后绯红的脸。
刃去了手套,左手拇指掰开一半的阴唇,露出嫣红的软肉,刃毫不怜惜的将手指捅了进去,粗大的关节和厚厚的硬茧刮的丹恒又爽又疼的,上翻的眼球挤出几滴泪来,又被蜿蜒而上的支离舔舐去。
“骚母龙…”
刃在丹恒耳边低语,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恍若地狱的魔鬼在引诱不谙世事的少女。刃含住了丹恒的耳垂,在第二次高潮后丹恒就控制不住的露出了本相,刃将从丹恒阴道中带出的淫液涂抹在了丹恒柔顺的黑发上。
惹来青龙的不满,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尾巴。
刃将丹恒的尾巴抓在手里,逆着鳞片刮丹恒的尾巴,痛的丹恒直接炸鳞,收回尾巴抱在自己怀里。
刃握上丹恒的大腿,拉直,直挺挺的就捅了进去,爽的丹恒舌头都吐出来了。
“嗯…啊慢,慢点…”
丹恒被撞的找不着东南西北,连尾巴都控制不住的乱甩,直接把支离甩了出去,落地的黑蛇自己先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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