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奶头怎么那么大,原来被周云吸肿了啊。”
秦骄双手抱胸,还是遮不住被玩弄得微肿的乳晕。
“秦骄,你外表那么纯,怎么就被周云操成了婊子呢?”属于男人的丑陋性器再次塞进了少年娇嫩的口中。
李骁扬说话不好听,什么话羞辱人就专挑什么话:“除了我和周云,还有人搞过你么?嗯?还有没有人耸弄过你娇艳的小嘴儿?逼奸你会蝶震的喉道?”
“唔……”秦骄被粗长的性器奸得干呕,奇怪的是下面两个甬道竟也开始翕张起来。
“周云可以干进去,为什么我不能?嗯?你要为他守贞吗?”
“……呕……唔……”
“总有一天,我要操烂你发浪的处女逼,求着我把腥臭的男人精液射给你。”
男人又射在了秦骄的喉咙里,硕大的龟头几乎卡得他窒息,他怎么敢让男人知道,他贪婪的女穴刚刚在沙发上摩擦,阴蒂早已挺立起来,这时候起身,男人一定会发现沙发上又湿了一滩。
李骁扬弯刀般的鸡巴是真的优越,哪怕是刚射过,硬度也非常可观。吞了嘴里的残精,秦骄的唇舌再次鬼使神差的追上去,给黑亮润泽的柱身、粘稠拉丝的铃口吮得干干净净。
李骁扬享受着娇唇的服侍,欲望的火焰被秦骄湿润的眼神看得越来越旺。秦骄吃大鸡巴吃得浑然忘我,完全忘记了自己吃鸡巴的初衷是为了给男人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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