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事情你舒服我也舒服,我们没有感情,就算不上偷情……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四个手指扣进去后,李骁扬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直到被男人剑拔弩张的抵住,秦骄才想起来那柄弯刀的尺寸,双手无处安放地攀着男人的肩:“我……我好怕……”

        “跟周云的差不多大,不过有些弯罢了。”捧着圆润的娇臀,李骁扬用力挤进那收得只剩小孔的菊蕾——

        “啊啊……”饱胀感自下身袭来,秦骄双腿缠上了男人的腰,“疼……”

        “马上就会爽了。”

        昨晚才被男人捅插了一夜的肛门再次被男人的性器破开,硕大的男茎几乎将紧致的腔道撑到了极致,被捅穿的恐惧让秦骄咬住了男人的锁骨,“呜呜,不要再进来了……会捅死人的……”

        “不会捅死你,只会爽死你。”肠道令人窒息的紧致感让李骁扬倒吸一口气,一个狠心,将性器全部捣进了秦骄的菊蕾——“啊~好胀……李骁扬你出去……”

        霸占了原本只属于哥哥的甬道,无论秦骄如何挣扎捶打,李骁扬都不会退出来,他只会一次次地凿得更深,更用力,深入到一个连哥哥都没有深入到的地方。

        褶皱的菊蕾被男人坚硬的性器操成了一个平整的肉洞,花穴源源不断的提供润滑液,使得男人全数抽出的性器得以轻而易举的再全部插进去。

        双手扣弄拉扯着身下肥硕的乳粒和肉粉的乳晕,李骁扬看着秦骄和自己连接的地方,他确实不知道,原来菊蕾被操得太狠,性器撤出时,会翻出内里猩红的肉花。

        “难怪连周云都会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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