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骄蹲了半天导不出来也就放弃了。想到又要被会长‘插’一次药,觉得好羞耻。

        尤其是一出来就见到周云正在研究那支进口的润滑剂。

        周云见秦骄出来了,放了润滑剂,拿出了药膏,“趴上去,像上次那样撅好。”

        洗过中药液、蜜桃一样的肥臀就那样展示在了周云眼前。光洁无毛的下体,花茎沉睡,红肿的菊蕾和逼仄的肉缝就那样赤裸的呈上,任人采拮。

        “有些破皮了。”

        周云挤了药膏在手指上,就着遇热融化的药膏在菊蕾周围打圈。菊蕾在一收一缩的呼吸,它似乎也知道被揉开后才能擦得进去药。

        “嗯……”难以控制的细碎呻吟从秦骄口中发出,很快,肥臀便挨了男人一掌。

        周云一句话都不用说,秦骄就知道咬住床单。

        那药膏冰冰凉,融化之后又极润,很快周云的两指便能肆意进出。

        “……唔……”秦骄忍得辛苦,秀气的花茎起来又疲软,已经射不出什么。

        “里面烫的很,肿得不成样子。”充血的括约肌翻成了肉花,周云尽量无视下方吐出淫泡的逼缝,气息不稳:“会不会疼?”

        肉道被男人扣挖着,绵绵密密的快感让秦骄很难撒谎,“不疼,很,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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