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扬察觉不是什么正经路子：“不用也行……”
“都是兄弟，还是分享一下吧，”陈存凑近来：“他馋我身子。”
寇扬鄙夷地拉开距离，仿佛和他离得近了就会变脏，他轻笑一声，侃道：“无意质疑你们的爱情，但你们这样确定分清楚了是爱意还是肉欲吗？”
陈存冲他眨眨眼：“这俩有必要分得清吗，抛开肉欲谈爱意这不是耍柏拉图吗？爱他就会想上他啊！”
寇扬纠正道：“想上的不一定等于想爱的，这是必要不充分条件。”
爱意应在在肉欲之上，而不臣服于肉欲。
陈存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辨证问题，但转念一想这有什么好证明的，他双手抱胸，趾高气昂：“没毛病，但这就跟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你管我们愿意先爱还是先做。就是先做后爱了又怎么样吧！”
陈存又道：“但是美人计永不过时。爱上皮囊也是爱的一步，让他先迷上你的皮囊和肉体，再臣服于你的内涵与才华。我早就想说了，你这么英俊的脸，不往花丛里滚一圈真的太太太可惜了。”
寇扬乐了，想到了一桩荒谬往事，他撑着下巴半开玩笑：“皮囊顶多一夜情，我又不是没吃过亏。”
陈存眯着眼睛看了他好一会，恍然大悟，大声道：“果然！果然你还是非常在意那一次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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