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6月17日,多云转晴

        昨晚我才意识到自己腿打着石膏是多不方便,连起来给他倒杯水都做不到,只能用床头的湿巾帮他擦擦脸。

        前半夜他抱着我的胳膊睡的很安稳,后半夜却开始小声啜泣,应该是做了噩梦,一直在嘟囔“对不起,老公对不起。”“鹤阳,对不起。”这样的话。

        这是梦见修罗场了?

        我搂了搂他,小声喊他的名字,试图把他从噩梦里唤醒。

        他大口的喘着气,喊着我的名字醒来。

        借着病床床头微弱的夜灯,他见我在他身边,才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惊魂未定的慌张,抓着我的手眼神在反复确认什么一样。

        他眼角还挂着点泪,不知道是梦里哭的,还是刚流的眼泪。

        真怪,看别的男人哭我只觉得怪别扭的,看他哭我就只觉得揪心,心疼。

        如果真的到了二选一的地步,哎,无论他选不选我,我都会一直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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