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把情书挖出来和你对峙,就在咱家小花坛中间!”
“我根本就没收到过你写的情书,更不可能撕你情书了!”
两人拉着手坐在床边四目相对许久,终于意识到事情的真相和他们之前想象的大相径庭,那个说自己是林鹤阳邻居的文科班同学压根和他们不住一个小区……
“老婆,你真的有够傻,我们老家住在同一个小区几十年,要是真有那么一个邻居,你会不认识吗?”
夏优被他说的小脸一红,躺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严实,“我是双,怎么可能随便和男的一起玩。年纪差不多大的人我就只认识你一个。”
林鹤阳想了想,夏家家教严,邻居几十年,他和周围一起玩的小伙伴都没怎么见过夏优出来一起玩过。但那时候小,不懂,还以为是夏优身体不好,出门容易生病。
林鹤阳把夏优搂在怀里,“你还记得高二暑假第二天晚上,我骑山地车路过你家,抬头看见你坐在桌前哭,那时候就觉得你很可怜,鼻子都哭红了。我本想安慰你几句,结果你踉跄着把窗帘拉上了。”
这事夏优记得,当时他根本不是坐在桌前难过的哭那么简单。他那是偷看h漫动情了,在自己用手揉花花,哭是因为大着胆子把手指伸进去后,又痛又爽,在临近高潮时一扭头看到了楼下的林鹤阳。
那泪水不是泪水,是青涩少年被心上人看到做那种事的羞耻心啊。那窗帘不是窗帘,是他仅有的遮羞布。
“对不起老婆,那天你明明那么难过,可晚上我脑子里都是你哭的样子,我忍不住自己撸了两发。”
“没,没关系。”夏优当时羞的恨不得钻到地板缝里,一整个暑假都没敢再拉开过窗帘,“你当时只看到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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