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摆出一副工作时正经的表情对着镜子戴好护士帽,扶了扶胸前的名牌,然后绕到我的身后推我回病床。

        我想问他不用陪他老公吗,他先开口了,问我为什么没好好吃饭。

        我想说我吃不下,他手指按住我的嘴唇,又开口了,说不好好吃饭病怎么会好,不赶紧好起来,怎么干他。

        再接着他把保温桶里的补汤盛出来给我喝,我说这不是给你老公炖吗,给我喝了他喝什么。

        他白了我一眼,说:“你喝汤,我老公吃肉。”

        不行,炖的肉我可以吃不到,但我今天一定要吃到他。

        等我喝完汤,他又端热水来给我擦身体,和之前不一样,这次他的手法撩拨的成分更多。

        擦到没有受伤的那根腿,他背对着我,骑到了我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裙子已经卷到了他屁股中间。

        圆润的肉乎乎的屁股,一半被粉色的布料盖着,一半被吊带袜和蝴蝶结内裤点缀着,又含蓄又诱人。

        我没流鼻血,但我被他蹭的兄弟站了起来,并且流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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