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出去了?怎么偷听我讲话!”
“我只是把门关了一下,起来喝点姜茶,等会凉了不好喝。”
周肃冬也算是摸透了他的脾气,顺着他的小性子来只会惯的他愈发张狂。
和管小孩子一样该严厉的时候就得严厉。
委屈了,再哄哄。
目前有他二十四小时围着转,是没有别的男人敢再骚扰于乐明。
只要他把于乐明衣食住行和性全都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就不怕于乐明一脚踹开他。
周肃冬把一包抽纸塞进被窝,果然听见于乐明擦起了鼻涕。
这是真委屈了,得好好哄的那种。
周肃冬没谈过恋爱,上学时候闷头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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