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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无意识地、似求饶又似委屈一般地喃喃地唤,身体不适地动来动去,忍了又忍,终是憋抑不住,自暴自弃似的将脸扎入男人的亵衣里深深地吸嗅。

        “嗯……!呃、呃哦……”

        只是这一下,就让他的阳根漏精了。

        青年为这片刻甘美的巅峰诱惑,情不自禁地扭腰送胯,让硬邦邦的勃起在师尊的衣服上顶蹭。不巧的是,他的臀下恰巧垫着一件冬氅,柔软的绒毛如绵绵的细针般扎裹着他的男根,让溢精后加倍敏感的器官受了过分的刺激,被快感冲击得都在发抖了。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舍不得挪开师尊的衣服,甚至想要卷来更多。天性里作为兽类的那部分欲求在久久的憋抑后爆炸式地放大,让他迫切地堆筑着属于自己的小窝。师尊的衣服充满着令他渴望又安心的味道,师尊的气息又在他的身体内部深深地打下了烙印,师尊是伴侣。用伴侣的毛毛筑巢,又有什么错呢?

        所以,当燕崖飞打开衣柜时,暴露在男人眼中的就是一副混乱不堪的景象。

        所有的衣服——所有的——都没有乖乖挂在衣架上,而是铺满了衣柜,并在角落处团成了一个——巨大的——衣服窝。能看出青年甚至想要刨出一个能完全包裹住自己的“茧”,但受材质所限而不成,于是只好委委屈屈地把身体大部分和脸都蜷进去,唯余一双毛茸茸的尖耳露在外面,随声音和情绪微微抖动。衣服变得如何褶皱凌乱自不必说了,更过分的是随着衣柜的打开,还有阵阵温热潮暖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是精液夹杂腥臊的雌性淫水的味道;若不是知道窝里的欲兽阴阳俱生,恐怕还要教人以为他在里面偷了情。

        如此一来,控制不住自己发情的半妖要受罚一事,恐怕是板上钉钉了。

        按燕从那谨小慎微、内敛压抑的脾性,若是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做出这样羞耻的事,还一览无余地展现在心慕的师尊眼前,恐怕当即便要赧颜无地,恨不得立刻自请最重的罚才好。然而,此时的青年竟完全忘却了那些束缚他的规矩与礼仪,随心而动;不仅不避不逃,还因为察知到爱侣的靠近,而兴奋地一下子竖起耳朵、摇起尾巴,扑腾扑腾地把衣服窝都打乱了。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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