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他愿意牺牲自己身边宝贵的伴侣席位,接纳斐瑞——这位没有受过任何管教,却遗憾地确诊了全部淫贱缺陷的双性——成为自己的奴妻,以免去他被家族驱逐的命运。
不幸的是,作为代价,斐瑞不仅要放弃他历经千辛才终于取得——或者说取回——的权力和地位;与此同时,他被注射又艰难戒除高浓度成瘾性药物的经历,使得他大脑中的犒赏回路极为敏感。换句话说,他非常难以抵御可能导致成瘾的物品或行为;而对于双性,这样的诱因实在太多。
夫主的精尿、汗涎也就罢了,可斐瑞竟然能因为一次被踩着脸强迫舔精的经历而开始对着男人的靴袜不自觉地发情,这一点就连西亚特也未曾预料。
至于什么擅自高潮吃过几个耳光后就变得一挨巴掌就翻着白眼想喷,被人发现过一次雌穴失禁后就变得很难在公众场合憋住尿,子宫被开苞过后就变得连格斗时被拳击小腹都能瘫倒在擂台上一边夹腿一边抽搐……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于是一个事实昭然若揭:无论斐瑞作为杀手的履历是多么夺目,作为家族第二首领的成就是多么辉煌,他都没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奴妻。
又或许,正是因为曾经太过夺目和辉煌,他变成双性之后才会如此丢人现眼。
而黑手党的教父,不能有一个四处乱尿的妻子。
因此,尽管可以预见极为困难,但对于斐瑞的管教势在必行。
如果有任何人对于这位沦为母狗的杀手堂前堂主表示同情,那么我们不妨回到故事的开头,思考一下:
究竟是有着怎样的身体和心理,让斐瑞没能抵抗住那种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只有催情作用的药物,一晚上就堕落成了一只双性骚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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