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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竭力踮着脚尖、主动把自己的小屄往Daddy的胯间送了几次,Alban就隐隐约约觉着受了欺负。他说不太清这感觉,又被男人硬烫的龟头威逼、顶挤着宫口,压迫得太过用力;于是股间夹着鸡巴,哆哆嗦嗦地去了好几回,方勉强打起精神,绞尽脑汁要找到Fulgur的破绽,要踩在父亲的头上,要理直气壮地顶嘴:

        “呜——呜呃、哼嗯……”

        不对,他才不是要喵喵叫!可是一向完美的Fulgur此时竟也十分完美地停下了动作,体贴地配合似的,主动升温的机械手臂环过他沁着薄汗的侧腰,灼热的机械手掌揉抚着他的小腹:

        “怎么了,宝宝?”

        Mylittlekid,Mybabyboy……

        男人宠爱地舔吻着他的耳侧,一连串似亲昵似下流的称呼,立刻就让Alban的穴无助地绞紧了。他几乎是有些惊恐地发觉自己好像又要到了,可酣美的浪潮转瞬打来,顷刻没顶——他甚至没有机会挣扎。猫猫的子宫隔着薄薄的皮肉在Fulgur宽大的手掌下抽搐,在手掌与鸡巴之间狭窄的囚笼里软弱地屈服。随着又一股潮液不受控制地泄出,Alban的子宫口——紧贴着父亲的鸡巴、紧吻着爱人的龟头——谄媚地打开了。

        寻常人的子宫口不会这么轻易地打开。寻常猫猫的也不会。可他就是对着自己的爸爸这样做了,可见他的身体确实如那些影影绰绰的评论所说,有做婊子的潜质——专供爸爸使用的婊子,只面向Fulgur出售的婊子。

        他终于把自己卖给Fulgur了。

        这个想法不知怎的在他的身体里掀起一阵热潮,让他从头皮到乳尖到后腰都麻得发抖。于是当爸爸终于把他用于打种的龟头塞进猫猫的子宫,猫猫甚至无法做出任何挣扎,而只如一摊烂泥一般被男人搂着、捞着,夯着变成自助飞机杯的子宫,然后对着大概是输卵管的小孔激射出浓稠的精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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