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君信:“……”
操死比较好。
要不是第一次真正操她敏感多汁、湿热紧致的小穴,他真想拔出湿淋淋的性器,捅进她小嘴,插得她说不出话来。
怒火转瞬而逝。
他弓腰,啄吻她湿润嫣红的脸颊,“不骚。”
梵音怔然。
下一秒,听到他说:“不够骚。”
梵音:“……”
他蓦地含住她耳垂,惹得她浑身痉挛。她沦陷突如其来的高潮,娇喘连连、春水如潮。
而乐君信就着天然的润滑液,稍稍后撤棒身,随即深深顶进,撞向她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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