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如同他圈养的金丝雀。
但凡他动真格,她有什么反抗的筹码?
与梵心处处打压、巴不得她落魄潦倒不同。
乐君信至少真心喜欢她的肉体。
她乖顺,他会像个好人。
他想变态,她大概率要适应:比如这次,被他射尿。
偏偏梵音自认的“忍辱偷生”,更让乐君信上火。
他拔出半软的性器,黑眸锁定喷射液体的粉嫩小嘴儿。
想舔。
舔到只剩她分泌的淫水。
似乎窥探他隐秘心思,她颤抖着合拢双腿,深切体会粘液从腿间溅落垃圾桶的羞耻感,持续服软,“哥哥,你能帮我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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