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很舒服。
但不影响她困惑:我又没奶,死变态至于咬个没完?
半个小时。
或许更久过去。
她昏昏欲睡,严重怀疑奶头已经被他咬破皮。
又熬十分钟,小手轻轻搭在他耸动的头颅,她撒娇,“乐君信,我困了……”
乐君信吐出两粒奶头,长指接档玩弄。
“我操你你都能睡,这样就睡不着?”
梵音:“……你舔。我睡。”
比起挨操,被舔胸显得无关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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