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与陆家都有个坏榜样,他怕她这乖宝宝有样学样,不得不防。

        于是他使出苦r0U计。“其实是我托大了,连着两次,我的小兄弟有磨伤的迹象,一碰就疼,说不定明天它就肿起来了。你要休养几天,我也需要休养。一会我还要下楼,去拿冰块冰敷它,不然明天走路都外八字了。”

        她当真了,毕竟他形容的如此凄惨。

        她啊了一声,目光关切地望着他的腿间,还撩起他的睡袍,细细察看。

        她那认真可Ai的小模样,看得它都想振作起来了。

        真不能怪他禽兽,是她这只小白兔,又白又nEnG,太香甜诱人了。

        她全心全意信任他,一点也没怀疑他的居心,就这样轻易原谅他,与他和好如初。

        若不是她腿间磨损得厉害,还想下楼帮他拿冰块。

        毕竟跟他b起来,她还没受损到要用冰块冰敷的地步。

        睡前,他帮她身躯舒缓按摩,望着她雪baiNENg肤,被他嗦得没一块好r0U,一块一块的吻痕,活像宵夜没吃饱,拿她来充饥似的。

        他怕她心里还有疙瘩,在她睡前,使劲说好话哄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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