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离开,见他走过来,一副要收折叠椅的态度,她这椅子有话说,连忙道:“上楼我自己来,上楼可以!”

        自己的腰,要靠自己保护它,不能随意让人折叠。

        他说好,让她走前面,他垫后。

        被高大的男人尾随在后,这感觉实在太诡异了,他又跟得很近,一双大长腿迈步大,没让她感觉到安全感,只会让她想加快脚步上楼。

        到主卧室门口,她回身,想接过他手里的冰袋,并道晚安,然后两人就可以就此分别了。

        却没想到他会说:“我帮你敷,顺便看看你的瘀血情况。”

        她睁大眼,一脸「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的震惊茫然。

        他发疯了吗?大半夜的,孤男寡nV共处一室,还要让她lU0肩给他看瘀血,帮她敷冰块?

        然后呢,他还想做什么?呸,他想得可真美。

        原来他母亲的严防Si守,不是没有由来,她还当对方小题大做,结果秦维宸端着一张正人君子的脸,居然有这险恶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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