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趴在榻上,回眸看向清心,“不是出去拿剪刀吗?怎么提就这么多东西?”
他脸上还有可疑的水滴,顺着脸颊落进僧袍。
“干什么去了?怎么一身汗?”
可能因为趴着,她说话声音闷闷的,像在撒娇。
“没找到剪刀,去买了一把。”
清心将包袱放好,提着一堆伤药走在云烟边上。
“小木,会很疼,要是受不了,就咬我。”
“嗯,能有多疼啊?别担心清心,你赶紧动手吧,我耐受能力很好。”
云烟信誓旦旦地,就差拍着胸脯说了。
清心不疑有他,顺从地站在云烟边上。
捏住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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