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自己最常去的就是山顶那棵巨大而旺盛的桃树下假寐。
只是好多次自己睡着睡着就变成被人搂在怀里。
更惊悚的是,每次抱着自己的脸都不一样!偶尔是墨痕,偶尔是清心,一直都是不同的脸。
“我一定是魔怔了。”
云烟嘀咕着起床。
“冷先生出门了吗?”
保姆摆上一些清淡的食物放在餐桌,恭敬地回:“是,冷先生说您起来记得吃点食物,他去保护区一趟,很快回来。”
“好,知道了,多谢。”
“不客气,夫人。”
云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