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啊。”
云烟唇角弯弯,但如何也弯不到之前的幅度。
“对了,清心哥哥,小鬼不需要给它请大夫吗?”
清心低头看向怀里的小鬼,“大夫都看不见它,请来又有何用?只能等它自己苏醒。”
清心指尖掐诀,他为小鬼算了一卦。
“不用担心,它命中有此一劫,度过这次难关,以后便如意顺遂。”
两人谈话间,谁也没有注意到小鬼胸前玉佩闪过微弱白光,瞬间消失不见。
如同从来没有佩戴过玉佩一般。
“清心,我们还要走多久?”
借着月色,云烟眷恋地想和清心说话,以后两人这种温馨的时间就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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