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依儿,纪哥儿或许太忙,没来得及看你罢了,他向来最宠你,又怎么会忽视你呢?”

        “至于那个女子,一会儿纪哥儿铁定要带过来拜见姨母,姨母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别哭了,哭花了脸可就不好看了。”

        长公主从座位上首下来,掏出一块手绢为她擦去眼泪。

        她心疼极了。

        杜依母亲和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中密友,她母亲去后,她就把对友人的思念都换成对她女儿加倍的好,去哪都带着她。

        而纪哥儿又是她堂兄之子,堂兄速来对她不错,又不能违背纪哥儿意愿。

        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能偏袒了谁,如此只能委屈那凭空出来的女子。

        “呜呜呜……姨母您可以定要为人家做主啊,啊娘早逝,阿爹忙于政务,依依只能依靠您了,依依这辈子非纪哥哥不嫁。”

        长公主头疼捏着眉心,“好,先下去和其他小娘子说说话,姨母见了纪哥儿和那女子就过来,一定好好为你出口气。”

        长公主好说歹说才将杜依劝出去,那女子还没见面就让她头疼,令长公主非常不喜。

        云烟跟在嬷嬷身后,一路上时不时抖出一些笑话,嬷嬷被她说得心花怒放,脸上的褶子就没舒展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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