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怒火太大了,点点心虚地潜入识海深处,它不敢屏蔽,怕激起她更大的怒火。
只能瑟瑟发抖地躲着听云烟骂骂咧咧的声音。
云烟后来也骂累了,不是没词继续骂,主要是屋顶太冷了,还飘着朦胧细雨,如果是平时她还有心情赏景。
但身上只裹着一块布,还是带灰的,连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她太凄惨了。
清心等到半夜都没等到宫里或者寺庙里的人,找不到木鱼敲的他,只能打坐。
只是他如何也静不下心来,平日只要待在寺庙,听着经文,他脑海便你有其他嘈杂的声音。
只是他此时心中全是那个奇怪的女人,莫名其妙出现,不会说话,不会动,他踢她的那一下用了一分力。
如果是常人一定会痛得蜷缩起来,但她身体没动一毫,如果是忍耐力极强还算正常,可是她却泪如雨下。
这很不对劲,她除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眸之外,其他地方都是僵硬的,像……尸体一样?
对,很像死了两个时辰后的人,肉体开始尸僵,但她又还有着呼吸,清心默念着清心咒。
他想静下来,这种思维跟着人走的模式让他无法忍受,他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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