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玩够的时候。”傅弛说完,搅了搅桌上冒热气的粥。
晏因顿时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那我肯定会被你玩死的。”
傅弛这次没说话,沉默着把粥喂给他,贴心的像是照顾病人。
晏因吃得很少,自打那天他回来开始,每天都是在床上度过,往往一觉醒来就到了饭点,食之无味地吃完又被折腾到没有精力胡思乱想,如此循环往复,好像永远也没有尽头。
傅弛不会碰他,甚至没有给过他一个亲吻,但这人却有一万种方法让他高潮迭起,哭泣求饶。
吃掉小半碗粥,晏因自暴自弃地躺回床上,身上的锁链被他晃得乱响。
傅弛似乎对他这般顺从的模样很满意,露出了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温柔的眼神。
身上的薄毯被掀开,露出下面如玉暖白细腻的身体,纤细的腰,小腹瘦到凹陷,干净到没有一丝毛发,而在那双白皙滑嫩的腿间,一根尺寸颇为可观的性器仰着头,柱身因为久未发泄而涨得通红,湿滑的黏液顺着顶端捆绑的粉色丝带流下来,明显已经憋到不行。
傅弛强烈的视线落在自己腿间那东西上的时候,晏因竟然莫名紧张,看着腿间的性器因为兴奋而微微弹跳了一下,顶端流出更多水液。
晏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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