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因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没想着把毯子拉上,他最好是病了,以此来换取傅弛的心软,虽然他知道让傅弛对自己心软不太可能,但总要试一试的。
他可不想一辈子被锁在床上。
傅弛很快就回来了,去浴室拿了块湿毛巾给他擦身,腿间的狼藉被清理干净,傅弛把毛毯重新给他盖上,然后就准备离开。
“傅弛。”晏因突然叫住他。
傅弛转身,神情复杂地望着床上的男人。
晏因玩笑似的问:“听说那个地方会有一层膜,你说刚才,你会不会已经把那层膜捅破了?”
“那我的第一次是被你夺走的,还是那根按摩棒?”
傅弛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来,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关门声震得晏因心脏抖了抖。
唉,真生气了啊……
晏因望着紧闭的房门,满含春情的眸底泄露出一丝怀恋。
不知道是不是歉疚使然,那天之后傅弛就很少出现在晏因面前了,只是会把一日三餐送过来,晏因有次问他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去,傅弛只是看了他一眼,眼里的情绪让人看不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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