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草场……文远叔叔不想要吗?羌人如此对你,就不想出口气?”她嗓音蛊惑,胸口缓缓靠近。
果然是为了草场而来。张辽的视线从她脸上滑落下来,扫过挺翘的胸乳,宛如攻城略地一般,最后落在堆积着的衣料之下。
舞女的衣衫轻薄,堆积在腿间,如水波涟漪,隐约遮蔽住她光滑的丘谷。方才在羌人帐中,张辽拉开她的双腿,龟头在花唇间磨蹭的触感,再一次浮上。
越得不到,这把火就越烧着他。
“文远叔叔?”广陵王几乎是骑在他劲瘦的腰上,屄缝充满暗示地擦过龟头,将整根鸡巴压在下面,青筋勃发的茎身研磨着前面的肉豆。
他年轻时对于情事一向是直奔主题,眼下或许是禁欲太久,反而莫名起了与她拉扯一番的耐性。
张辽眯起双眼,“怎么打?广陵王教教我?”
“自秦以来,羌人在西凉盘踞依旧,想要翦除羽翼,当然是……徐徐图之。”她轻柔地气息吐在张辽胸前,仿佛真的在筹谋如何吃掉这支部族。
“然后呢?”
“而后,一击毙命。”她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犬齿,腿心忽然狠狠夹起。湿滑的屄缝卡着阴茎,过电一般的快感骤然窜上脊梁,张辽头皮一麻,一股浓精扑簌簌的全数射在了她花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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