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先一步转身下楼,原地留下自他手上落下的烟灰的痕迹,空气中烟味与香水味混杂,复杂又奇怪。

        陈致文站在原地,唇角勾出一抹自嘲的笑意。他只觉得陈彬乐的手指上好似牵着一根细绳,一根连着他心脏的细绳,只是勾勾手指,便能随意的操控自己的心,要他上,他就不能下。

        从喜欢上陈彬乐的那一刻起,这根线就埋进了他的肉里,就算陈致文想,也拔不出来了。

        下楼。

        餐桌上的菜色很丰富,大都是陈致文爱吃的东西。陈彬乐特意如此安排,原本是有断头饭的意思,可现在他的想法因先前在会所的所见,已经有了微妙的改变。

        餐桌另一头的男人眉头紧蹙着,动筷子次数寥寥无几,吃饭宛如上刑。

        陈彬乐笑了笑,伸筷子夹了点菜放到了陈致文的碗里,然后看着男人如临大敌的表情,饶有兴趣道:“哥哥在想什么?”

        陈致文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似乎已认定了此时说什么都只是徒劳,低下头,放弃了回答,默默的将碗里的菜吃干净。

        这一顿饭磨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陈彬乐倒也不急,面带微笑,两眼一动不动的盯着陈致文看。等陈致文认命的放下筷子,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哥哥洗过澡了吗?”

        陈致文点头。

        陈彬乐眉头稍稍一挑:“灌肠也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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