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十几年,一朝得势,不可谓不春风得意。
更得意的是——
陈彬乐走到二楼,推开主卧的房门。
房间里没开灯,一片黑暗,而黑暗之中,床铺上隐约睡着一个成年男人的轮廓。墙壁上的古董布谷鸟时钟秒针分针滴滴答答的走个不停,是恍如隔世一般的安静。
察觉到房门打开,男人的身形动了一下,却没有起来,也没有出声。
陈彬乐笑着按下墙壁上的开关。
灯光洒下,照亮了床上男人的面孔。男人看着二十六七,面容英俊,脸型方正,剑眉星目,下颌轮廓分明。他面无表情,看着十分冷淡,又自然而然的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若此时有其他人在这里,一定要惊呼此人与陈老爷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陈彬乐微笑的看着他,舔了舔右侧的小虎牙,亲切的喊了一声:“哥哥。”
陈致文平日里总是西装革履、不言苟笑,这会儿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衬衫和灰色棉内裤,躺在床上,脸色难看,嘴唇更因多日没进食显出病态的苍白。
他冷冷的看着陈彬乐,一言不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