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总是有理由的。左右奴是一个被公主买下的小倌,公主就是把我扔这儿一辈子,我也该等着。”琴公子道。
姜修宁摸了摸他的手背,想要安慰他。
没想到手感不错,她忍不住又摸了一次。
琴公子仰着头,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了翘。
她摸了我的手,我就知道以我的美貌,她定然是念念不忘,时时想念的。
不过是搁置了小半月没出面,许是为了矜持,或是为了敲打。
不论哪一点,琴公子骄傲的皮子底下,是满满的甜蜜。
“你用的是什么香膏,这手背摸的可真舒服。”姜修宁道。
琴公子红着耳尖,故作镇定:“自己制的一些小玩意儿。练琴伤手,故而自幼被教导,不得疏于保养,免得贵人不喜。公主要试一试吗?”
“在你屋里?”姜修宁问道。
琴公子眼波如秋水:“公主,这还是白天,不大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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