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要我扶你回房吗?”
白喜白了宿星渊一眼:“有劳师弟了。”
宿星渊忽略那个白眼,倍感新奇,还是第一次从师兄嘴中听到人话,刚揽腰要将白喜扶起却被叫了停:“师尊是不是走了?”
宿星渊点点头“是。”
白喜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宿星渊身上,轻飘飘的并不重,脸苍白像只易碎的蝴蝶,宿星渊下手更加小心翼翼了。
扶着师兄到了他的卧室床上,墙边放着劈好的柴,狭小的活动空间和他与师尊的卧房简直天壤之别。
白喜极重隐私,宿星渊也不是喜欢窥探他人隐私之人,加之两人关系不好,所以宿星渊一直没有机会进来看过。
“师兄我为你上些药吧。”
“不必了!”怕自己缓和的态度让宿星渊勾引师尊更加嚣张,白喜态度冷硬,艰难的够到匣子,把匣子打开从里摸出一块不大的碎银递给宿星渊:“这几日师尊便交给你照顾了,日常打扫,随身侍奉劳你费心。”
在白喜眼里这些本该是他的活,交代给旁人自然要给些报酬。
“这本是份内之事,师兄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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