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一层纱布包裹着受伤的手腕,缺血泛着不健康的白。
明显不是听话符的功力,宿星渊失望的垂下脑袋。
“言出法随有些难度,不必灰心。”
“白喜。”
“在,师尊。”
“配合你师弟好好练习。”
“好......”白喜不情不愿答应。
两人一出门,宿星渊知道师兄肯定不会陪他练习符箓的运用,回房专心练习符箓的书写。
白喜贱兮兮的又跑回了师尊的屋子,扯了扯在写符篆的师尊衣裳:“师尊。”
七杀头也没抬:“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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