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众赫太磨蹭了!
金独子被磨蹭得浑身发痒,咬着牙恨恨地想。
金独子的牙齿在这个场景里被狠狠伤害了,因为他咬牙太多次了。
“刘众赫,你就不能快点进来?”
金独子受不了,抖着声音说。
“可以呜、可以进来了。”
金独子好像被割裂成了两半。
理智在尖叫,刺得脑子生疼。
身体却忠实于肉欲,被快感折磨得只想刘众赫快点进来,碾碎自己,然后速通场景。
即使鲜少触碰自己的欲望,金独子也明白这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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