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抖一抖的,金独子脸上的泪水根本停不住。他没射精,刘众赫没让金独子射。淫荡的魔王全靠后面实现了干性高潮。

        “你的保底是韩秀英吗。”刘众赫咬着金独子的耳朵低声说。身体被快感逼到悬崖,哪怕是刘众赫的呼吸都能让金独子发抖,嘴里不停地飘出破碎的泣音。

        刘众赫想要审问金独子,但是犯人已经崩溃了。审讯官的手段没有全使出来,有点遗憾。

        刘众赫难得眉眼放松下来,他的嘴唇蹭了蹭金独子的侧脸,然后抽出来自己的性器。

        凶器抽离的时候,魔王的后穴还淫荡谄媚地紧缩挽留。刘众赫眼神黑沉,却没有再插进去。

        他按了按金独子鼓起来的小腹,射出来的精液就从后面合不拢的红肿穴口流出来。刘众赫把金独子抱去清理,魔王窝在刘众赫怀里,身体一抽一抽地还脱离不了高潮的影响。

        直到刘众赫把金独子放进温水里,他才发现忽视了金独子高高挺起的性器还被锁着。刘众赫一顿,让金独子释放。

        白浊污染了清水。魔王苍白的脸全被情欲的红涂抹,看上去更让人喜欢。红肿的唇还在发抖,张张合合吐出刘众赫的名字。

        说实在的,这次牺牲并不在金独子的预想里。

        金独子很确信自己绝对算得上是灭活法的忠实读者,手里甚至还有灭活法的txt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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