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抚摸不足以让他高潮。加洛特抽动着手指,身下便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他被这淫荡的声音羞得停下手,总觉得会被人听到,于是事倍功半地换成了对前列腺的按压。

        比起抽插,按压的频率明显慢多了。小腹酸的更加厉害,前列腺液也从马眼里汩汩流出,加洛特夹紧双腿,另一只手不时撸动着肥硕的肉棒,用包皮在肉柱上上下摩擦。

        身体已经习惯了粗暴的性爱,在如此温吞的抚慰中迟迟不能登顶。加洛特浑身汗湿,头脑发昏,对于高潮的渴望达到极致。窗外传来几声犬吠,有男人愤怒的声音响起:

        “贱狗!又来偷我晾的香肠!”

        加洛特一惊,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身体在湿热的被子里颤栗了起来,从尾椎漫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悸动。

        “呃...”他干裂的唇反复开阖,最终羞耻的嘟囔起来,“贱狗...贱狗的穴好痒,兰斯...主人,肏肏骚狗的穴...”

        “嗯...骚、骚点被顶到了...主人...求求了...让贱狗高潮吧...呜...贱狗已经被主人们玩坏了...”

        他贫瘠的性幻想只有这两个对象,即便被背叛被玩弄,在发现自己已经被调教到无法通过正常手段高潮后,也只能可怜的呢喃着始作俑者的名姓。

        后穴终于夹紧了手指痉挛着高潮,加洛特绷紧了身子,仰着头闭上眼,等待情潮的结束。阴茎喷出的精水把腹部濡湿,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身体骤然松弛下来,疲惫又席卷而来。加洛特强撑着清醒,沾着体液的手探到尾椎,毛茸茸的尾巴依旧待在原地,也跟着主人一起疲累的安分下来。

        “怎么回事...”

        高潮结束后并没有恢复正常。加洛特的眼下还铺陈着未褪下的红晕,碧蓝的玻璃珠子已经蒙上屈辱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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