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

        阴囊根部被绑住,卵蛋被勒的更加饱满。男人扶住加洛特抖动的腰肢,和另一个人一同扇打这下贱畸形的精卵。

        加洛特在扇打中回过神来,哽咽着摇头,听到男人在自己上方说道:“要是被打到射,那可真是条骚狗了。”

        不、不是...

        衣料摩擦,一只手从侧面扶住加洛特的脸。粘稠的口水声响起,猫耳尖儿的绒毛被打湿,柔软的舌头舔进曲折的耳道。另一侧耳朵也没被放过,手指堵住狭窄的通路,阻断了感官,让四周的所有声音都蒙上了一层雾气。

        猫耳遍布着血管,在男人口中受惊一般颤抖。加洛特想要转过脸,被重新掰回原处。失明的双眼慌乱转动,在手指警告般的扯动下停住。耳朵上的软骨被叼着磨咬,加洛特闷哼一声,头皮一阵酥麻。

        突然,蜷缩在椅面上的加洛特瞳孔逐渐放大,小腹绷紧。脐下青筋拢起,上面刻着的淫纹仿佛活了一般。施暴者又打了两下上翘的龟头,阴茎哆哆嗦嗦翘高,有些稀薄的精液一股一股冒出。

        “啊啊啊啊——呜!呜呃!”

        粗糙布料包裹住掌心,糊上正在吐着精的龟头,在上面打圈摩擦。极度敏感的地方被如此责罚,加洛特控制不住的踢动双腿,歇斯底里地尖叫,眼睛也漫上水光。

        他的心跳完全失序,胸腔受不住的挺动。正在舔舐耳朵的男人把住他的脸,舌尖往更深的地方戳弄,声音带着气流:“狗鸡巴都被磨肿了,只能一直露在包皮外面,缩不回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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