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蒙蒂斯忽视加洛特脸上的迷惑,将自己的手腕咬破。鲜红诡异的魔血顺着苍白的腕子留进手心,淌成一湾绯色的湖。
“张嘴。”
加洛特下意识听从魔王的命令,察觉到不对又闭上,这第一滴血便滴在了阖紧的唇瓣上。
“啧。”失血让阿斯蒙蒂斯有一种被威胁的烦躁感。他不再具有耐心,粗暴的抠开加洛特的嘴唇,将掌心积攒的血和腕子未愈合的伤疤一齐塞进他嘴里,“魔王的血蕴含着巨大的精气,这回儿可别找年纪大的借口了。”
那血像有意识似的流进加洛特肚子里,没有人类的腥气,反而泛着一股冷香。加洛特怔愣着,小腹一股舒适的暖流,原本苍白的脸恢复了血色,颧骨两团艳云桃花一般悬着,全然是这几日最好的面色。
阿斯蒙蒂斯腕上的伤口飞速愈合。他顺手把未干的残血抹在加洛特侧脸,指尖把先前滴落在男人唇上的那滴晕开,像唇釉般敷了一层。
?朱唇开阖,呼出带着血香的热气。仰面躺在身下的健硕男人因为魔血有些眩晕,半开半阖的眼皮只露出一线迷离的碧蓝珠子,嵌在红润的脸上。只需轻轻扣开合不拢的唇瓣,就能看到排列整齐的雪白贝齿被残留的血液挤满了每一丝缝隙。
?本是这世间最正义的国王,却像只进食过后嗜足的吸血鬼般散发着娇俏瑰丽的妖性。
?但若是注意到那两扇细腻脂白的豕耳,就会发现所谓国王不过是魔王座下一只被凌虐亵玩、流精不止的淫贱骚母猪罢了。
?“真美啊。”阿斯蒙蒂斯感慨,原本安静下来的性触又开始蠢蠢欲动,往未恢复的松弛屁眼里闯,“把你的松逼夹紧点,这会儿总有力气了吧。用你的骚肉好好伺候主人的鸡巴。”
?“呃、呃!”加洛特浑身一激灵,前列腺磨到性触上膨起的疣粒和刺丝囊,刺丝毫不留情扎进无辜的腺体,性毒注射进去,让这里肿成一颗光滑圆润的骚果子,“别扎了、别、噫!”
?“噔噔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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