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蒙蒂斯抽出嘴里的性触,加洛特脸上的触丝也收回袖口。他把加洛特抱回桌子上,摆放成一个跪趴的姿势。
“老公原来是只骚母猪啊!”兰斯配合的上前来,长指蹂躏着两只猪耳,“老公,这是什么呀?”
“啊疼、呜,这是,耳朵...”
“人的这里才叫耳朵,老公这里是骚猪耳朵。”兰斯拧了一圈忽闪忽闪的猪耳,疼的加洛特偏着头求饶,“这里呢?”
“乳房...是呜、骚猪、乳房...呃...”
托盘上的红布被掀开,露出其中怪异的道具。兰斯拿出一对乳夹夹在加洛特乳晕上,长夹将乳晕和乳头都夹的又扁又平:“这是老公的骚猪奶子和骚猪奶头。骚母猪连产奶都不会,就该被种猪打种轮奸。怀上一肚子小猪,自然就有奶水了。”
“不、不要轮奸、不要怀!”魔王的触丝悄悄扎进脑后,给加洛特下了暗示,让他逐渐信以为真,混乱中被兰斯诱导。
“这是什么?”
打圈的尾巴被捋直,加洛特抖着屁股回答:“是骚猪尾巴!母猪乖乖的...不要种猪轮奸呜...”
“那这里呢?”兰斯一巴掌打在滚圆饱满的卵蛋上,又顺势撸了把被玩坏的软踏踏阴茎。
“骚、骚肥蛋和骚鸡巴...”
“是你的骚猪卵和骚猪屌。原来是头没被阉割的母猪啊,不如现在就来做手术割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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