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起来喝点热茶好不好?”

        “鸡巴冷,你用子宫给我暖暖。”纤长玉指从腰间滑落,分开青年紧实的屁股蛋,把夹在臀缝中的脱垂直肠抓进手里把玩。青年尾椎延伸出来的牛尾不安的环住他的手,却也没有什么阻止的动作。

        这里经过一周的调教已经摆脱了之前青涩的模样,变得肥厚软弹。骚浪的肠嘴拆了线,嘟出一圈裙边,像嫩呼呼的水母,受到刺激便喷出淅沥沥的肠液,行使自己作为第四个变异骚奶子的职责。

        珀西将这些肠液抹在阴蒂肉棒上,雄伟的雌鸡吧从逼口软肉戳进去,把昨夜的精液从甬道里挤出来,然后直捣花芯。怀里庞大的身躯一震,呼吸都乱了,湿着眼睛看他。珀西被看的下体更硬,翻身把科德农压在身下:“不要喝热茶,我的奶牛不是有现成的奶吗?”

        殿下的雌肉棒蓬勃滚烫,操进逼里把阴道烫的哆嗦,哪里有冷的样子?科德农自知被殿下“诓骗”,但看到那张楚楚动人的面孔,心中便只剩下怜爱,放松穴肉任由阴蒂鸡吧戳进子宫口。

        小小一颗子宫包着满腔热液,宫颈口还肿着,就被经常来访的主人毫不留情的管教,流着口水老老实实将其含进内腔。

        珀西把科德农布满牙印的奶头重新含进嘴里,舌苔磨过凸起的乳管,将堵了一夜的乳腺通开。身下的奶牛从操干中得了乐趣,大奶头流出一股股香甜的乳汁,尽数落在珀西口中。

        “殿下...呃、主人,好幸福...”大块头的青年神志恍惚,持续不断的雌性高潮使他飘飘然起来,哼哼唧唧去含自家殿下的唇,被反过来深吻到喘不上气,“哈、哈...要、要去了!”

        健壮的大腿根抽搐几下,那根被夹在两人中间连抚慰都不曾有的肉棒仅靠着雌穴高潮便射的一塌糊涂,浓白精液尽数蹭到珀西的睡裙上,把一条干净的睡裙蹭的又脏又皱。

        珀西敏感的阴蒂鸡吧被灼热的雌腔搅得舒适不已。阴蒂只是一块布满敏感点能够勃起的软肉,并不能喷出水射出精来,因此一经抽出,从穴口里冒出来的全是科德农自己被撞出白沫的淫水。

        “小科好骚,浑身都能喷出水来。”珀西趴在科德农身上调笑。身下的青年浑身汗湿,胸膛因为喘息上下浮动。他把耳朵贴在科德农胸口,听到一颗真心扑通跳动的声音。

        “主人喜欢这样的骚奶牛吗?我会成为主人身边最骚的奶牛,主人不要有别的奶牛好不好?”科德农抱住身上的殿下,在对方耳边小声说道。他太喜欢珀西殿下了,光芒万丈的殿下竟然躺在自己怀里,就像一场求来的美梦。他生怕梦突然醒了,自己依旧是那个在昏暗房间里苦苦暗恋的无名之辈,一边嘲笑自己痴心妄想,一边反问自己:“比你好的人那么多,殿下怎么会看上你?”

        他甚至不敢道出自己的名字,只用一个似是而非的代称,一遍遍在殿下耳边确认爱意,仿若只要主人喜欢他淫乱的身体就足够令他欣喜若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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