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突然的抱起,让林平意想起了前段时的‘淫乱’他觉得阿然可能会在鞋柜上欺负他,脸色泛红,眼神不敢看对面男人:“刚从医院出来不行”。
湿润的舌头舔舐柔软肉嘟嘟的耳垂,因为低头的缘故凑的很近林平意看到了了阿然很长的睫毛,彼此之间都在闻着对方的气息。
唇间对着耳垂不断的吸允舔舐调弄,淡粉的耳垂开始泛着红娇艳欲滴,吞咽吸允的唾液声在靠的很近的两人之间发出,很小声但是在林平意看来震耳欲聋,羞死人了。
滴血的耳垂仿佛带上了一个红色玛瑙耳坠,漂亮的眼神中藏着一望春水,信任的接纳靠近想要侵犯自己的男人,酥酥麻麻的痒意遍布全身,林平意的身体有些发软,白玉一样的鼻尖冒出一点一点晶莹剔透的汗渍,没有逃离只是把自己的身体往前凑可以让阿然不用吃的这么费劲。
小小的软肉在嘴唇边总被反复的撕咬,牙齿也在上面留下痕迹,周然把那块小东西当成软糖放在嘴里咀嚼,最后还是林平意实在是受不了推开人,才解救了红彤彤的耳垂。
周然的嘴唇离开时还与泛红的耳垂依依不舍的拉出银丝。
林平意低下头,只留出一个小小的发旋:“阿然刚出院不行的”。
周然直接抱进怀里,让老婆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还是在鞋柜上但是与刚才的姿势完全不同,仿佛自己是盘在阿然的身上,准备在玄关干‘不好’的事情,两人的下体挨的很近虽然布料做着隔阂,但是温度还是传来了。
林平意被羞的不行,头都不敢抬起来:“不,不行的,阿然,你怎么这样,等,等你好了,现在不行”。
周然没有急着回答行不行,抱紧自己软乎乎的老婆:“老婆是喜欢失忆时候的我,还是没有失忆的我”。
手指摩挲这林平意腰间的软肉,是一种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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